十月，是玩股票特危險的其中一個月。其他危險的月份還包括七月、一月、九月、四月、十一月、五月、三月、六月、十二月、八月和二月。(October. This is one of the peculiarly dangerous months to speculate in stocks in. The others are July, January, September, April, November, May, March, June, December, August, and February.)——馬克‧吐溫(Mark Twain)
前幾天看到新聞，美國股市道瓊指數、S&P500指數在一月份雙雙創下同期表現最糟的紀錄，道瓊指數在一月份下跌8.8%，S&P500指數則下跌8.6%。寫這篇網誌時，查到「MSCI世界指數在1月份重挫8.9%，創歷來1月最大跌幅」，代表美國小型股的羅素2000指數(Russell 2000 Index，RUT)則下跌11.2%。
剛好前一陣子讀完了資料整理的很詳盡的好書《散戶投資正典Stocks for the Long Run: The Definitive Guide to Financial Market Returns And Long Term Investment Strategies》，裡面提到了元月效應和九月效應。
小型股在一月優異的表現，被稱為「元月效應」(January Effect)，是在1980年早期，由唐諾‧肯姆(Doanld Keim)根據他在芝加哥大學研究所就讀時所做的一項研究所發現。……
請注意，正宗的「元月效應」是指美國小型股。
從1925年到2006年，標準普爾500指數在一月份的平均報酬率是1.57%，而同期小型股的平均報酬率是6.07%。……從歷史看來，小型股唯一有利可圖的月份只有一月！……
若在1926年投資1美元於小型股，到了2006年底，這筆錢會增為11250美元，而若投資大型股，只會得到2736美元。可是，如果不計入小型股在一月份的報酬，則當初投資的1美元只會增值為394美元，只有大型股投資收益的14%。
如果在1925年12月投資1美元，每年12月底都買進小型股，然後在依月底再回到標準普爾500指數，則到了2006年底，這筆錢就會增加為77891美元，年報酬率高達14.9%。……
即使在史上最嚴重的空頭行情，元月效應還是相當普遍。從1929年8月到1932年夏，小型股共跌了90%以上，可是卻在1930、1931和1932年連續三年的一月份，分別創下13%、21%和10%的報酬率。在如此慘重的股市大崩盤期間，投資人只要在這三年的12月底買進小型股，然後在一月底賣出，其他時間都握著現金，居然就可以讓財富增加一半，元月效應的力量，由此可見一斑。
今年元月美股的表現，再次驗證，過去不等於未來。（請參閱「未知比已知重要——火雞與瞎子摸象」）
元月效應有個迷人的特性，那就是不需要等待一整個月，就可以從小型股獲得豐厚利潤。多數小型股的買盤發生在12月的最後一個交易日（通常是下午快收盤的時候），投資人此時從別人在年終拋售的股票中撿便宜。一月的第一個交易日，小型股的強勁漲勢仍然持續下去，第一週就有逐漸減弱的現象。根據1989年公布的一項研究，光是一月份的第一個交易日，小型股的報酬就比大型股多了近4個百分點。到了月中，元月效應就差不多後繼無力了。……
即使在元月，「換月效應Turn-of-the-Month Effect」（請參閱「基金定時定額扣款日挑哪一天比較好？」）仍舊會發生，連今年也不例外。
散戶投資人持有小型股的比例比較高，而且對交易所造成的稅賦特別敏感。小型股會因為稅賦的考量而在十二月出現賣壓。……
那些跌了一整年的個股，會在十二月繼續重挫，然後常常在一月份出現戲劇化的漲勢。此外，也有證據顯示，在1913年美國開始課徵所得稅以前，元月效應並不存在。澳洲會計年度是從7月1日到隔年6月30日，小型股績效在七月份異常突出。……
在《股市心理學Mind over Money: Match Your Personality to a Winning Financial Strategy》也提到了這個原因。
美國股票交易所得有課稅，若是股票賠錢，年終賣出，可以抵所得稅。十二月的賣壓讓股市下跌，一月份要上漲當然會比較容易些。但底下提到的這一個原因也很重要——這是我個人認為今年元月效應失效的主因。
元月效應的產生，還有其他可能的理由。上班族通常在年底獲得紅利或年終獎金等額外收入。這些人會在一月份的第一個禮拜拿這些現金來投資。（《散戶投資正典》頁308）
我會認為這也是造成「元月效應」的主因，是因為：
正常人通常在拿了一大筆收入的時候不願意花錢，而在有一筆較小收入的時候，反而容易把這筆錢花光。……
這也是消費券一次發放的金額不能太大的原因。
三十年前，以色列銀行的經濟學家麥可‧藍茲柏格(Michael Landsberger)研究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，以色列人在收到西德政府賠款後的消費問題。這筆撫卹金雖然無法彌補納粹暴行為他們帶來的創傷，但是這些錢在他們心中還是被看成是意外之財。每個家庭或者個人得到賠款金額各有不同，有的人獲得的賠款多達他們年收入的2/3，而最低的賠款大約是年收入的7%。藍茲柏格教授發現，接受賠款多的家庭，消費率為0.23，也就是說他們每收到的1元撫卹金，其中有0.23元是被花掉的，而將剩下的存起來。而獲賠款少的家庭，他們的消費率竟達2.00，相當於他們每收到1元撫卹金，不僅全部花掉，而且還會從自己的存款中再拿出1元貼進去消費，這多得的撫卹金使得他們把自己的錢也花掉了。（《別當正常的傻瓜：避免正常人的錯誤，成為超凡的決策者How To Make Smart Decisions In Business And Life》，初版頁41）
2008年12月，一堆裁員跟公司破產、虧損的新聞，還有多少人能拿到紅利或年終獎金？我有沒有猜錯，等景氣好轉，元月效應有沒有重現就知道了。
根據1970年到2006年的統計，澳洲、奧地利、比利時、加拿大、丹麥、芬蘭、法國、德國、香港、義大利、日本、荷蘭、紐西蘭、挪威、新加坡、西班牙、瑞典、瑞士、英國和美國等20個國家，一月份的報酬率都高於平均，而且甚至占年報酬率近四分之一。日本小型股在一月份的溢酬每年高達7.2%。投資人在一月份展現的熱情似乎也蔓延到鄰近的十二月和二月。在美國以外的股市，有一半以上的報酬來自於這三個月份。（《散戶投資正典》頁314）
就算過去不能代表未來，還是可以考慮避開九月。發生911事件後，九月要有正面黑天鵝事件，讓報酬率好到跌碎眾人眼鏡，應該不太容易。
九月是全年報酬最糟糕的月份，而且在美國，就連計入股利再投資的部分，九月還是唯一報酬率低於零的月份。而九月過後，緊接著就是十月，十月發生崩盤的機率很高。……
若於1885年投資1美元在道瓊，則到了2006年底會增為490美元（不計股利）。相反的，如果只在九月份投資，則這1美元最後只變成23美分！另一方面，如果避開九月份，在其他月份投資，則1美元就會在2006年底增為2176美元。
九月份股市投資報酬的差勁表現，在全球股市都看得到。令人驚訝的是，在市值加權指數當中，九月份是全年報酬為一低於零的月份。分析全球二十個主要股票市場，包括歐澳遠東指數(EAFE Index)和摩根士丹利世界指數(Morgan Stanley all-world index)，其中有17個國家九月份的報酬最差。投資人在九月持有沒利息的現金，都還比進場交易股票還要好。此外，自1990年以來，九月效應不僅越來越普遍，而且，近16年來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，這和元月效應剛好相反。……
也許，九月份投資報酬不佳，是因為投資人紛紛變賣股票（或暫時不進場），以便支付暑期度假的開銷。（《散戶投資正典》頁314）
忘記是在書或影片中，看過好幾次美國父母會了小孩大學學費而投資。美國大學學費不便宜，我猜父母賣股票籌學費的可能性比較大。一般人又不是大學教授，哪來的暑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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